第106章 一拳打破家族梦!
靠着帮神庙发卖【极乐丹】,他们赚到了大量的金钱。
可人总是不会满足的,想要家族长续,强者必不可少。
於是,「魂甲」之法出现了!
燃烧肉身,强化灵魂,最终在极乐之中化为魂甲,武者可炼化增进修为,提升实力!
靠着「极乐魂甲」,陈府稳住了地位,可家大业大,资源终归是不够的。
陈府大门口,几个守卫一脸惊奇地看着吴语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手中的「极乐魂甲」,这可是他们求都求不到的府中珍品!
「您...您稍等!」
守卫犹豫了一下,让另一人守着,自己则是大步跑入府中。
片刻,他匆忙归来,恭敬道:「尊敬的客人,家主请您过去!」
「嗯。」
吴语微微一笑,收起「极乐魂甲」,跟着守卫大步走了进去。
城外混乱,城府内却一片繁华,少爷小姐们在府中玩耍,偶尔还能看着身材壮硕的武者持刀巡逻。
路上,吴语眼眸微动,神识发现了一些人影。
「哼,倒是比黄家聪明一些。」
吴语微微一笑,并未作声。
不久後,他来到了待客大厅之中。
厅堂内,陈家家主正端坐在正位上,目光严肃地看着门口这边。
见到吴语,他给了一个眼神,守卫当即恭敬离去。
而在厅堂之中,除了族长还有十二名武者,分坐两侧。
与黄家不同,这些武者白发苍苍,身材枯瘦,脑袋却比常人要大上一圈,十分诡异。
「来者是客,赐座!」
家主呵呵一声,皮笑肉不笑。
「请!」「请!」「请!」...
十二个白发武者竟同时开口,声音汇聚到一起,化为实质性的音波炸开!
站在中心的吴语心中一动,亦有些惊奇。
精神力!
这些老武者的精神力,竟然堪比链气期的修仙者了。
这是超凡气血与精神力的合二为一,应该是某种武道秘法。
只可惜......在拥有超凡神识的吴语面前,这点威力犹如微风拂面,半点威胁都没有。
他冷哼一声,神识张开,挡下了全部压力。
「初至宝地,贵家族就给予下马威,是否太过了?」
他冷冷开口,有仆人搬着椅子过来,放在旁边。
吴语也不客气,坐在了椅子上。
陈家家主惊疑不定地看着吴语,不明白为何对方和个没事人一样。
「宝物?秘法?」
他心中闪过万般念头,脸上却露出笑容,开口道:「来者是客,更何况先生还带着魂甲,不知从何而来啊?」
「须知,魂甲乃是我陈府不传之秘,先生竟可以一次拿出这麽多,令我等也十分揪心啊。」
他拍拍手,开口道:「若先生有不少,说明我陈府之中出了蛀虫,将魂甲泄露出去,必须早点防范!」
话音落,长老们也看了过来,目光危险。
吴语微微一笑,手一握,抓住了一根【极乐香】!
「此物,不知陈家主可有兴趣?」
「极乐香!」
陈家家主一下站起身来,震惊不已。
「怎麽可能,这种东西怎麽会从神庙中流出?」
「魂甲,香我都有不少。」
吴语微微一笑,开口道:「就看家主可以拿出多少东西来交换了。」
「东西?」
陈家家主忽然笑了,重新坐在椅子上,开口道:「不瞒贵客,这桩生意还有第二种办法!」
「是麽?不知是何种方法啊。」
吴语淡淡一笑。
陈家家主脸上的笑容消失,抓起茶杯就往地上一砸!
砰!
清脆的响声传出,两边窗户打开,天花板破开,一个个持甲武者冲了进来,手持弓弩刀剑!
「那就是......拿走你全部的东西。」
「然後把你关入天牢之中,慢慢审讯!」
陈家家主微微一笑,开口道:「好大的胆子,哪里来的毛贼敢上我陈家来挑衅!」
「埋伏三百刀斧手呢,这是?」
吴语呵呵一笑,问道:「你们陈家,就这麽点人?」
「笑话!我陈家十二位长老都是天神武者,又有上百先天武者,在真武城中谁敢不服!?」
陈家家主环顾四周,冷笑道:「等你到了天牢的时候,嘴就不会和现在一样硬了!」
「天牢....
」
吴语眸光微动,开口道:「天牢不是官府在管麽?」
「官府?城主都跑了,官府还怎麽管?」
有长老哈哈大笑。
「说,你到底是谁派来的?为何会有我陈家不传之秘?」
另一个长老冷冷开口,寒声道:「若是不仔细说来,定让你生不如死,去天牢走上一遭!」
「何必废话,擒住他!」
「杀了他!」
家主还想要用套出一些话,那些大头长老却忍不了了。
连声怒喝,一个个持甲武者当即冲来!
他们气血附体,一眨眼便冲到近前,拔刀斩来!
吴语微眯起眼,猛地站起身,身形「膨胀」起来!
衣衫破碎,血光缠绕肌肉,大就是美,大就是强!
他猛地转头,一拳朝着一名持甲武者砸去!
轰!
音爆声响起,吴语的拳头後发先至,一拳落在了持甲武者的身上。
只见他身上的甲胄瞬间破碎,连人带甲飞了出去!
「啊!」
一声惨叫,那武者撞倒了好几个人,吐血不止,眼看是不行了。
其余先天武者趁机围杀过来,刀光封锁了四面八方。
吴语却不闪不避,持着【虎魄剑】杀了过去!
「死!」
一名先天武者高喝一声,施展出武技杀来,刀光离体,想要将吴语一刀两断。
只可惜这些人连黄家长老都不如,自然不可能打伤吴语。
砰!砰!
超凡气血化为血衣,挡下了所有的攻击。
轰!
又是一声呼啸,吴语施展出刀法斩去,普普通通的一门刀法,在他的恐怖气血下变得惊人无比,瞬间将几个先天武者劈碎。
虎啸传出,周围准备配合围杀吴语的武者们脑袋一痛,动手立刻有些不稳,配合自然出现了缺口。
吴语每一刀都带着虎啸声,刀法简单,却如摧枯拉朽!
不一会儿,便有十几个先天武者被活活砍死!
「用破血弩!」
陈家家主躲在外边,面色一沉。
那些先天武者本就有些恐惧了,听闻此言急忙让开,一个个持弩守卫上前。
然而..
咻!
一道黑光飞去,瞬间割掉了这些凡人守卫的头颅。
他们是陈家专门培养出来的弩兵,可没有超凡气血来抵挡【虎魄剑】的锋芒。
砰!砰!
黑光转了一圈,便是数十个弩兵倒下,压根就来不及发射破血弩箭。
「该死!」
陈家家主看到这一幕,顿时目眦欲裂!
「长老们,不要在省你们的天神之力了!」
闻言,大头长老们对视一眼,当即来到先天武者们身後。
下一刻,一个大头长老张开口,一道血红光芒在里边酝酿!
十二个天神武者,一起动用天神之力,可以说是陈家的底牌了。
但就是这一刻,一头庞大的山君落下,出现在长老们身後。
「老虎!」
「不,是山君!」
「小心,有异兽!」
陈家众人大惊,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大白猫心领神会,一出来立刻发动了超凡咆哮。
吼!!!
山君怒吼,震魄落魄。
先天武者们被震得头疼欲裂,十分不舒服。那些大头长老却惨了。
他们本就是【不食之神】的「天神武者」,身躯比一般的先天武者要弱。再加上正酝酿天神之力,被这一吼,脑袋顿时一懵,精神力和气血之力都有所失衡。
有长老七孔流血,被反噬重伤。
有长老失去控制,口中吐出一道「血红光柱」,直接将旁边的两个先天武者脑袋轰碎。
有长老「哇」的一声,脑袋炸开!
砰!砰!砰!
现场一片狼藉,山君却毫不留情,庞大的躯体裹着黑风,一爪子拍死了一个长老,而後凶神恶煞地朝着其他长老扑了过去。
祂速度极快,又是超凡生命,直接无视了其他先天武者的劈砍,瞬间打杀了几名长老。
「怎麽会有山君出现!?」
「该死!这是什麽天神赐福?外来者?」
陈家家主终於露出了惊恐之色。
原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谁知道会出现这种变故?
同样是先天罡气,为什麽他可以无视刀剑劈砍,一拳能打穿精铁铠甲,轰碎五脏?
「都上!都给我上!一定要杀了他!」
陈家家主愤怒不已,心中畏惧,却没有失去理智,当即让其他人冲过去试图拖住吴语,自己则是往外跑去。
他准备跑到神庙,请出「庙祝」来对付此人。
可刚跑到门口,耳边忽地有一声鸟鸣响起!
「这是...鸟鸣声!?」
陈家家主一怔,眸光一转,便看到了神鸟衔火而出!
轰!!!
厅中,吴语扣住一个先天武者的脖颈,将其举起。
忽地看到了门口那边的爆炸,不由得摇摇头。
「看来是省不下这张【毕方符籙】了。
「也罢!」
他冷哼一声,看向其余人。
片刻,四周染成了血红色。
到处都是屍体残片,宛若人间地狱。
「这陈家倒也不错,省了我去找人的功夫!」
吴语恢复身形,穿上一套衣服,大步朝外走去。
路上,陈家的亲眷们都躲了起来,只有一些武者瑟瑟发抖地看着这边,压根不敢冒头。
吴语懒得理这些人,大步离开了陈府。
真元客栈,三楼。
赵玉莲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个酒杯不停摇晃,里边酒水却一口没喝。
她深吸一口气,神色紧张。
这时!
有一个黑衣人大步跑来,低声道:「小姐!」
「如何?」
赵玉莲立刻看向他。
黑衣人露出不可思议之色,说道:「在黄府外盯梢的人传消息过来了!「」
「怎麽样?多少人杀了进去,你们去增援了麽?」
赵玉莲露出喜色,开口道:「吴大哥等人实力不凡,可终归是人手太少,对方先天武者一多,吴大哥他们肯定坚持不住,你们去解决一些人手也不错!」
「能帮一点是一点,总不能让吴大哥冒着这麽大危险!」
闻言,黑衣人面容一抽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「根据情报,那位吴先生一个人冲了进去!」
「啊!?」
赵玉莲一惊,起身道:「什麽情况?难不成他的人手早已潜入?」
虽然只和吴语认识不久,可吴语能得到真武赐福,在这赵玉莲眼中便是自己人,聪明人,绝无可能大意送死!
「真的。」
黑衣人咽了咽口水,有些恐惧地说道:「等我们进去的时候,里边都是砍杀声!」
「我们准备过去,却见他从黄府中出来,里边屍横遍野!」
「黄家武者,十去其七......算是废了!」
砰!
赵玉莲捏碎手中的瓷杯,满是惊骇之色。
下一刻,她一咬牙,开口道:「拿我名帖,带上香火银,速去找人!」
「没有了足够的先天武者,这三大家族就会成为城中的肥肉,那些小势力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!」
「是!」
李府!
一个个商户,乡绅带着礼盒前来,身着绫罗绸缎,府内喜气洋洋。
吴语踱步走来,瞧见这一幕也不由得感慨。
就在百米外的街道上,邪教的教众还在厮杀,混乱中不知多少平民无辜惨死O
而作为始作俑者之一的李家,却在这麽近的地方开办百岁宴,当真是「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」!
「郑族长,礼金白银百两!」
「王掌柜,礼金一根血鳞鹿茸!」
「方家主,礼金【游命天血丹】一瓶!」
一个管事在门口拿着红本,不断记录各路人马以及带来的礼金。
这是李家的面子,他一个下人也有与有荣焉。
这时,吴语走了上来。
「不知阁下是哪家的?」
李家管事笑眯眯开口,打量了一下,又问道:「礼金为何?」
「礼金应为多少?」
吴语问了一句。
「啊?」
管事一惊,不明白为何眼前人啥都不懂。
但这个时刻他可不敢马虎,当即解释道:「最低一百两可入席!」
「记住了!」
吴语大步走了进去。
「刘季,一万两!」
1





